她绣了一会儿,忽然停下来,把肚兜放在针线篮里,站起来,吹灭了蜡烛。
房间里陷入黑暗。
她摸黑走到床边,在男人身边躺下来。
他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睡过去了。
沈婉清睁着眼睛,看着头顶的帐子。
月光从窗棂里透进来,在帐子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。
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,摸到那条叠好的亵裤。裆部的湿痕已经干了,布料变得硬邦邦的,像一层薄薄的壳。
她把亵裤攥在手心里,攥得很紧。
然后她闭上眼睛。
她梦见一片芭蕉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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