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,碎金一样洒在地上。
她站在一株芭蕉树后面,透过宽大的叶片,看见两个人。
男人站着,女人跪着。
女人满脸都是水,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,但她在笑,笑得又贱又媚。
沈婉清站在芭蕉树后面,看着这一切。她没有动,没有出声,甚至没有脸红。她只是安静地看着,像在看一幅画。
然后画面变了。
跪着的女人变成了她自己。
她抬起头,仰着脸,看着那个男人。男人的脸模糊不清,看不清五官,但她知道他是谁。
她张开嘴,想说些什么,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。
然后她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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