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胡夫人的孙子绣个肚兜。”沈婉清把针线举起来给他看,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王通判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“早些歇着吧,别熬太晚。”
“嗯。”
王通判站起来,走到床边,脱了外袍,躺了下去。没过多久,鼾声就响了起来。
沈婉清手里的针停了一下。
她转过头,看着床上那个男人——他侧躺着,背对着她,鼾声均匀而绵长。
他没有看她一眼,没有问她今天去了哪里、见了什么人、开不开心。
他甚至没有碰她一下。
沈婉清低下头,继续绣肚兜。
针尖刺进布料,又从另一面穿出来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她的手很稳,针脚很细,大红色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着柔和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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