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笛抹一把汗,重新挺直腰杆,将匕首向对侧一剌,再度横向切开。
“滋滋——咕噜咕噜——噗!——”
最下两层腹肌间的肌腱彻底被切断,裂开一道血盆大口。一时间,大股肥肠翻滚而出,宛如自血盆大口中吐出的血红舌头。
秦笛痛不欲生,翻起白眼,痛楚令她几乎失神。
她感觉自己已一脚踏进了鬼门关,再剖下去,必死无疑。
可她仍为了最后一丝生还机会,亲手捧起了流淌的肥肠。
“我的肠子……竟……长成这副模样……真够龌龊的……呵呵……”秦笛勉强吞了口血,有气无力,虚弱的撑起香肩,一段接一段的摸索着肥肠。
这不捏尚无妨,一捏便肠液翻涌,气不打一处走。
几声响屁“噗噗——”的喷出后庭,迸得黄雾弥漫。
肥肠犹连着腹腔,搜肠刮肚的剧痛亦如胶似漆的缠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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