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几乎将她的意识撕裂,可亦提醒着她必须集中意志,继续下刀。
低头,望向匕首深陷脐芯,尽管秦笛早有准备,可依旧惊愕的双目圆睁,将嘴儿张得浑圆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自幼锻炼、如钢似铁的腹肌,竟在锐器前羸弱如纱。
与之相反,董金氏嘴角却窃窃扬起,对秦笛自剖肚脐之举十分满意。
“我命……由我……不由天!……”娇叱声中,秦笛匕首横向一剌,沿最下两层腹肌间的肌腱带,给苟延残喘的腹肌剖了一大道口子。
“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撕心裂肺的剖腹之痛令秦笛几近癫狂,被割开的半侧腹肌皮肉外翻,粉嫩肌肉沾染几丝殷红的鲜血,似粘了糖粉的桂花糕。
一泡鲜尿飙出秦笛股间,迸溅得满地尿骚。
“嗯啊……”眼看肥肠缓缓钻出亲自豁开的口子,秦笛疼得咬牙切齿,冷汗早已沁满额头。
事已至此,无路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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