蹂躏肥肠的剧痛与恶臭的响屁混淆,从肉体与精神上双重折磨着秦笛。
“噗——”
震天响的大屁接二连三,臭不可闻,可几段肥肠摸索下来,却不见丹药所在。
“在何处……究竟……在何处?……”秦笛急得娇肉乱颤,奄奄一息,一对西瓜大的肥乳上下扑腾,拍得阵阵作响。
尽管她焦急万分,最终却一无所获。
血淋淋的肥肠揉得稀碎,堆成雪白肉腿上的一团肉泥。
“你吞得不久,兴许尚在小肠中。”董金氏提醒道,“该切得向上些,将胃袋也翻出来瞧瞧。”
“不……也许早已……滑到小腹去了……”秦笛吞了口唾沫,一手按在平坦的小腹之上,穿过乌黑浓密的卷毛丛,抓着湿润而褶皱的皮肉。
倘若向上,腹腔大开,没有回头路。
倘若向下,不过是给早已横流的肥肠多开一道出路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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