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提到卸职,那便是正经侍卫,而非我这种不属任何使司管辖的私属。正经侍卫在职务之上觊觎主子,罪过恐怕不小。景熠猜的也对,那牧肯定是出面说话了,不然不可能是那样的脱身条件。
即使是在北蒙那种国度,女子能入选储君近卫,必然也是有些本事的,要比那牧身边那些遭我嫌弃的侍卫都强才有可能。
可惜了。
我以为这个秘闻就到这里了,却不想还有后续。
“后来是那娅去劝的,给那女子讲了你的事,才保下了命。”景熠说。
“我?”我讶异,感觉时间线又对不上了。
“被关了几个月,差点死在里面,”他点头,拿帕子帮我擦额上的汗,“后来应是看我花了代价救你,他才下定决心去救,叫了那娅去劝。”
果然,如出一辙的情节,就如叫沈霖来劝我。
我摇摇头:“劝人低头放弃,算什么救呢。”
“他们那时候不懂。”景熠这样说。这其中的他们指的是谁,我没有问。
用谈话缓解疼痛还是有些用处的,我扛着有些模糊的意识,努力回忆了一下那牧当年的言行,觉得这故事应该还没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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