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听到景熠继续说:“那牧继位后,那森不安分,受制于先王遗诏,踌躇无解。那女子便去行刺那森,一个人去的,冒死送出了谋反铁证,后重伤被擒。那森以此为筹码约那牧出面谈判。”
“那牧不肯去?”我看向景熠,知道他省略了一些过程。
那牧的亏欠,是无法补偿的遗憾,是替那个人深深的不值。所以这个故事一定是悲剧收场。
“他去了,”景熠摇摇头,别开了眼,“在赶到的前一刻,人死了。”
既然是谈判筹码,那森必然要保住她的命,但殊不知她根本就没打算活。有谋反铁证,有永远无法补偿的亏欠,那牧那森之间,自此再无和解可能。
所以当时景熠才对那牧说了那句,他们要你办的事,你定不愿妥协。
那牧是世子时,上头有父王,若说身不由己,也有可原。但那牧继位国王后的依旧不回应,才是害死那女子的原罪。她肯妥协一次,再不愿回头第二次。
有些东西,身为帝王,碰不得。这是那牧说的。
于是他因为谨守着这个碰不得,最终碰了更严重的东西,违背遗训。宁肯受国人诟病,把脸丢到邻国来,也坚持不肯让步,也不愿送那森的女儿来联姻。只为这一段亏欠永成遗憾。
可能是阵痛太疼了,我到底湿了眼睛。
“言言。”景熠喊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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