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那牧还没继位。”景熠说。
“嗯,被世子殿下以身份悬殊为由拒了,然后呢?”我继续追问。
他无奈应了一句:“然后什么,从身边调离,也没把她怎么样。”
我从景熠的话里听出了一点替那牧开脱的意思,这些做帝王的果然都是一样的路数,只赶走不处置已经觉得是网开一面了。
见我涩然望他,景熠反应迅速:“当时老国王还在,那森虎视眈眈,那牧每一步都不能走错,哪有精力应对这些。”
疼痛愈烈,我开口费力,只得用手摇摇他的手臂,催他继续。
景熠一边抱着我,帮我揉着酸痛的腰,一边叹口气,没有再藏什么:“后来被老国王知晓了,把人抓了问罪下狱。”
“那牧没去救吗?”我在疼痛中还是问出口。
“应是出面了,具体过程不知道,但那牧亲口提过,是说只要认错卸职,就能保命。”
我听了叹口气,不用问,不可能。
想到那牧在关外的时候,带的侍卫里并没有女子,应是那之前的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