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已至午后,我一边趁着阵痛间隙努力吃东西,一边眼巴巴的问景熠:“皇上昨天忙了一整天,今天忙不忙?要麻烦皇上再陪我待一会儿呢。”
“忙,”他吻我脖颈一下,近在咫尺的说,“我的皇后生孩子,就忙这一件事。”
忍痛时不能用力,说起来容易,实际经历了才明白,有点像那句“有力反抗却不能挣扎”,属实是太难了。
于是我一边吸气一边按着含青的建议找话说,问景熠:“你对沈霖府里的事这么清楚……其他秘闻……是不是也都知道?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秘闻?”他问。
我埋头想了想,觉得这会儿的脑子有点不够用,半晌才想到一件:“那牧……他说亏欠过一个人,是谁呀?”
景熠闻言一愣,却未应声。我看出来他一定知道,只是不想说,于是忍着疼催他:“快说……”
“是个近卫。”他拗不过我,答了一句。
我扛过一波,略缓过口气,很快想到了他不愿意说的原因:“跟我们的情况很像吗?”
以前我也算是景熠半个近卫。
他没否认,却不肯再说,于是只好我来猜:“这近卫必然是个女子,爱慕国王陛下,被陛下以身份悬殊为由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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