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赶来的时候,天都快亮了。
我正扛着一轮疼痛,见他进来也开不了口,只朝他伸了手。景熠见状几步赶过来,一把抓了我的手。我侧了脸,把头抵在他手臂上,静静的一声不吭。
待熬过去,我慢慢的吐气喘息,才听到他问含青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我回来之后就让太医诊了,确认早产,晓喻各处预备起来。
发生了什么事阖宫都知道,也不用谁复述什么。然后就是叫接生嬷嬷来看,跟含青的结论一样,才刚开始,头胎双胎未足月,产程会是可以预见的漫长。
于是阵痛来了我就不喊不叫的撑,疼过去就睡,听话的保存体力。
此时含青答:“太医诊过了,时候还早,暂时用不上其他人,夜里便让娘娘尽可能睡一会儿。”
景熠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听起来还如常,但下一句就暴露了心中杂乱:“沈霖呢?”
含青愣一下,斟酌回道:“王爷来了也不便进产室,属下进宫的时候已经把王爷备好的各种应急之物都带进来了。”
我见状对含青说:“你也先出去吧,有变化我喊你。”
她点头,又守着医者本分如实对我和景熠交待:“因是早产,产势不足,目前进展有些慢,但双胎尽量不要用催产药,一旦造成急产反而危险。娘娘如果有力气,可以站起来走走,待见红或者破水再躺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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