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青离开后,我偷瞄景熠一眼,发现他也在看我。于是先发制人,揶揄道:“旨意都能叫人拦了,你这个皇帝做的,可真是……”
景熠被我一句话噎得眼神都变了,眯了眼:“皇后还没放肆够?”
我笑,然后委委屈屈的仰起另一边脸给他:“臣妾错了,认打认罚。”
他的一脸愠色又无奈化了,叹口气,捧我的脸问:“疼不疼?”
景熠手上的分寸拿捏比昔日的我要好,自然是伤不到我又唬得过众人。但我闻言还是哼哼唧唧的一脸示弱,优先选了恃宠耍赖:“疼啊……”
“心疼。把你气走了心疼,那辇被别人登了也心疼,”我把手覆在他手上,一边安抚他一边皱眉抱怨,“不过都比不上肚子疼。”
又听到他问:“心疼哪个多一点?”
我撑着他坐起来,打算按含青说的下地走走,趿了鞋,冲着他态度温顺:“当然疼你,我不是故意逼你动手的。”
“不是故意的?”他凑近我,“那你打回来。”
设身处地。
景熠面前,他不用疾言厉色也能让我快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赶紧重新选择诚恳的表达事急从权:“我错了,当时确实是来不及了,后来又刚好赶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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