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此时,又一波阵痛涌上来,让我的话卡在了半截。
我低头抚着肚子,把后半句话无声展示给他。
景熠揽着我熬过去,才问:“你是什么时候临产的?”
“昨日午后。”我喘着气,心虚的实话实说。
“我就知道,”他咬牙,“你必然不是昨夜出的事。”
昨天傍晚那一场风波,然后皇上直到入夜都没有给赦免的旨意,接着夜里又这么大动静,该传播的成妃想必早传了,但景熠却是到这会儿才过来。
于是我问: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他垂眼睨我:“发现水陌在金禧宫门口只哭不闹的时候。”
我一愣,觉得倒也合理。
水陌都没进去金禧宫,传言应该也故意绕着金禧宫不进,景熠是靠着自己的明察秋毫和对我的了解猜到的。
“好了,那不生气了吧,臣妾给你生孩子。”我献宝般摸着肚子,让他扶着我在屋里慢慢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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