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也明白,泄了气,半晌问:“还是找不到唐桀么?”
沈霖摇头。从我有孕他们就试图联络唐桀,却一直没有消息。
我走到景熠身前,安抚他道:“别着急,唐桀说过,血脉会给出显著迹象,我现在好好的,没有任何不妥当,除了晨起,我甚至都没什么反应,能吃能睡。”
停一下,我歪头问沈霖:“有没有可能这就是迹象了?”
沈霖一愣,沉吟片刻,再次问我要腕来探。
“最近你动过内力吗?”一会儿,他问我。
“没有,”答话的是景熠,语带无奈,“她以前还会借点力来给红笙演示招式,现在是碰都不碰了,生怕把破月的效力折损了半分。”
沈霖点头,示意了一下他们二人,对我说:“你现在经脉韧力比前几个月更强,已经不亚于我们了。”
“若如师父所说,破月是在替你承担损伤消减,那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证明你的身孕并没有对破月产生大量消耗。”
我以为然,景熠却不能安心:“这等事不能以可能论。”
说着,他吩咐蔡安再传太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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