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拦了他。
我们都知道这个月份让太医强行诊断太难了,双胎更不可能,还会惹来各色怀疑。我拉住景熠,把蔡安和水陌都打发出去,喊了红笙进来。
“让金楼发悬赏,以花暮语的名义寻人给唐桀带话,就说是落影遗言,任何人都可接,”我对红笙说,略一思量,“内容也不用藏着,四个字,落影阑珊。”
花暮语前头闹那一场,现在由她来散布这句话是最合适的,也不枉我费力护着她。那女人知道了只会得意偷笑,必不会否认。
见景熠和沈霖都望我不解,我冲他们笑笑:“我信唐桀是疼我的。”
景熠和沈霖是一体的,唐桀不再为景氏从属,所以不回应他们的寻找,这等事,他们也不敢轻易让人传话具体因由,于是陷入僵局。
但我不一样。我相信唐桀阑珊都盼着我的择一,能有好的结局,那也将是他们二人之间十年死结的唯一解药。
落影原本该是我娘的名字,落影阑珊,唐桀一定懂。
度日如年。
景熠试探着问了两次,太医院都是毫无意外的答案,月份还早,且双胎脉象错杂,极有可能到生产都无法有确切诊断。随着四月之期的临近,景熠心神不定,我也不由带了紧张。
一直到半个月后,景熠的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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