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?”景熠凝眉。
沈霖面露难色:“我女科方面没什么实例,照看身孕肯定不如太医院经验丰富。”
沈霖学医源于喜好,也源于自己帝王身侧的位置。倾城到底是在外界的助力,先帝中毒施救不及最终身亡的经历让沈家有了警惕,开始未雨绸缪。
沈霖之前说过,他跟唐桀学了医,一直就是我和景熠的御用,让我要给他“卖弄”的机会,并不全是玩笑。
景熠的日常有太医院关照。
我可以拒绝太医院的日常请脉,是因为我其实只是半个皇后,并不拥有全部尊荣权柄,有些事情便或可或不可。但景熠不能,有些规矩他也不敢轻易挑战。
习武也让景熠身体康健,无病无痛,于是除了那次他在关外受伤,并没什么沈霖施展的机会。
沈霖获唐桀倾囊相授,有许多不传之学,他自己也习武,所以起点很高,诊脉诊伤的速度和准确都强于大多数医者,对验毒解毒也花过大力气钻研,甚至有能力帮我重养经脉。
但需要实例经验来精进的东西就受限于他的身份,大多时候只能源自身边知道他身份的几个人,主要是我。
我的大量实战和“不听话”,让小损伤不断,重伤时命悬一线也有,才给了沈霖“卖弄”的机会。
但这些都仅限于我们这些人日常可能面对的内外伤病,让一个世袭罔替的贵胄亲王凭空研习女科,确实是难为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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