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临行,我去见顾绵绵,不料却在她门外被宋选拦住。
“尊主说,她身上残毒未消,既然注定离别,不如不见。”宋选朝我躬身,如是转达。
怔一怔,我看他:“尊主?”
宋选窒了片刻,垂了头:“师父不要我了,让我改口,否则就把我赶出逆水。”
“她有什么话留给我么?”我问。
他摇头。
回身看到陆兆元夫妇和萧漓等人都在院里,还有百里墨画。一日不见,她已经褪了兵戎,低眉顺眼的立在萧漓身后,见我看她,愈发低了头。
萧漓此时则有些紧张,张了嘴,有点突兀道:“是我想要墨画留下。”
“区区一个百里家,逆水还是挡得住的!”陆兆元在一边开口,表达着他们在这一场儿女情长上,意见的统一。
我笑笑:“挡是自然挡得住,只是难道要躲一辈子吗?”
闻言两人有些尴尬,我则向百里墨画伸出手:“墨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