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一下,上前两步握了我的手,声音不大却坚定:“我不在乎躲一辈子。”
“可是我在乎,萧漓在乎,还有你们未来的孩子。”
我温和的看这个终于勇敢奔向爱情的女子,将左手袖内的暗夜亮出来,从身后的红笙手里接过剑鞘,当着他们的面让暗夜入鞘,然后放在百里墨画手上:“三个月后,你和宋选把这把剑送到川南唐家堡去,你们便可就此自由。”
说着我掏出那个满紫的翡翠手镯,套入左腕,正式宣告了身份的更迭。
“落影——”明白过来的萧漓等人叫我。
“百里家没几个人了,去清理了吧,逆水再不用顾忌任何人。唐家堡留给顾绵绵,她想怎样,都随她。”
我对着萧漓和陆兆元安排,“宋家埋在中原的人尽量挖一挖,西关那边你们不用管,我来处理。”
侧过头,我对面前的百里墨画、柳茵茵和宋选道:“有句话我必须要说。”
“柳家、宋家、百里家于落影来说都是仇家,你们三个若决定留下,就要与身后的姓氏断绝关系,把全部立场放在逆水。否则我会因为担忧有人找我寻仇,而先找你们寻仇。”
三人怔怔应着。
我知道话不好听,又对萧漓和陆兆元解释:“落影的生死恩怨一笔勾销了,但我要顾大局,不能留后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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