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口气,我问他:“这件事,你从来没有问过唐桀或者沈霖吗?”
“是,唐桀那你张不开嘴,沈霖那你连认都不敢认。”我也替他回答。
“当年,我的手并没有伤到骨骼筋络。噬魂之下,我失血失力还有外伤,手上的伤最疼的,握不住剑很正常,而且中了噬魂会冷会抖,你应该也感觉到了。”
“唐桀给我药的时候反复叮嘱过,一定要先把外伤养好,但我那时急着进容成府,等不得伤口慢慢愈合,就急着遮盖疤痕了。”
我望着他笑笑,“你也知道,我一向不听话。”
“当时是冬天,我要避着人,都是夜里出入,伤处受了寒。到了公主身边之后,又忙着学做皇后,每日执棋练字全是这只手,不得休歇。最后落下这个旧疾,怪不得你。”
“你没有失手,是我自己没有养好。”
说着,我扯过他受伤的手,肃然问:“我说明白了吗?”
他握着我的手,半晌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呐……”见他不出声,我故意问起另一件,“那两个……”
“早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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