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”我仰头,“是我主动问起的。”
能释怀,也能原谅。
他动了动唇,又踟蹰。
我于是笑笑:“来,我给你起个头。当年我在政元殿被抓了,关进了内禁卫大牢,你想放我走,我不走,然后呢?”
见他还是未能成言,我叹口气,把手里的暗夜扬起来比划在他胸前,说:“那轮到我来逼供了,我问,你答。”
当年那日,内禁卫大牢里发生了三件事。
一轮过审,一支噬魂,一道贯穿伤。
“那两个内监,是你派来的吗?”我问。
他说:“不是。”
我又问:“噬魂呢?”
“是。”他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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