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符合我的猜想,我“嗯”了一声,手里的暗夜冲他晃了晃:“这个,也是你指使的?”
这是一个方才就已经有答案的问题。
我已经准备好了,只要他说个是,我就学顾绵绵那样,轻描淡写的摆摆手说,好了知道了,我原谅你了。
当年是我自己强求,硬闯乾阳宫,自己说了认打认罚,事后有什么可计较的呢。
然而他面对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,却没有答出来。
我看着他愣了一会儿,回忆着当时的情景,一个猜测慢慢涌上来——
那一场过审其实什么都没审,更像是被谁派来泄愤,两个内监句句奉命,称要废我行刺的手,后来有人点了噬魂,我被按住了头脸,后面的一切是发生在我视线外的。
忽然想起方才唐桀那句,只为倾城之首和景氏家主所用。
“是……你亲自动的手?”我不掩惊讶。
他目光明灭。
面对一个没有想到的答案,我准备好的话没有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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