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斩断了祖辈们留给他的助力,自此天下江湖都将是他一个人的责任。
慢慢的走到院子里,我蹲下去捡方才掉落的暗夜,抓在手里。天本就阴,山间夜冷,右手遇凉疼起来有些用不上力,我倔强的握紧,站起身,感觉场景略略熟悉。
“言言,”身后景熠的声音有些涩,“对不起。”
我垂眼沉默了一会儿,回头看他。
六年前,我在内禁卫大牢,被人以暗夜贯穿了手掌。
那时候沈霖气急败坏的抓着我的手质问景熠,你要毁她拿剑的手吗?后来我对沈霖说,我知道不是景熠的意思。我记得景熠问我,你就那么确定不是我指使的?
其实我早该怀疑。
手骨脉络纤细杂密,一把宽刃短剑刺穿过去,要想完全不伤到骨骼筋络,不是足够大的幸运,便要足够精确的手法。在内禁卫出没的那些侍卫内监,怎么可能有此等拿捏。
但我到底不愿去疑谁,也没有给自己任何解释,只是多年不再提及。
现在他说对不起。
我看着他有些发白的面色,一点一滴的不安在他眼中聚集,踌躇百句,终未成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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