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胆子叫他们起来,我放松身子倚靠着景熠,促使他抬手揽了我,略略冲淡了那个帝王的满面不悦。
“昨天你伤着了吧。”我问红笙。
景熠的责骂也不尽对,我倒下,红笙并没有完好无损。
发现我有危险之后,红笙最后强接的那一记重手,受冲击想来不轻,她的身手路数与我略有相似,以灵活见长,是要尽量避免硬碰硬的。
“我没事,”红笙此时窘迫异常,声音很小,“娘娘你……”
“嗯,活着呢,没有三长两短。”我安慰她。
眼见景熠有些不耐,我忙问:“那人什么来路,查了吗?”
“昨日伤得重,只提了句要报仇,”答话的是傅鸿雁,“夜半死了。”
“找谁报仇?”我不解,“我吗?”
“不可能。”傅鸿雁果断摇头。
“近一段时日,又有人在打听金楼背后是谁,但这种事这几年一直都有,所以并未在意,如今看来,可能是被人利用了来试探的,因为有传言——”
红笙讷讷的,偷看一眼景熠,又低下头,“说每次比武的最后决胜局,金楼背后的主子都会来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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