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的时候,天色亮着,因不是正经寝殿,天光照在脸上有些晃眼,让我一时分不清时辰。沈霖在身边,景熠不在,一个有点熟悉的场景。
伤口泛着疼,但毕竟不是疼醒的,足以证明伤药的上好。
“卯时刚过,他早朝还没回来,”沈霖交代着时辰,“脉象很好,你睡得沉,夜里就没有叫你起来服药。”
我点点头,问他:“你守了我一夜啊?”
他笑笑,装模作样:“咱们皇上不放心,做臣下的哪敢走?”
“辛苦王爷了。”我眯着眼,轻哑着嗓音与他闲话。
“皇后娘娘太客气了,”沈霖心情不错的陪着我戏谑,“下次别再搞这种惊吓就好,我这闲散异姓王当得太不容易了。”
玩笑两句,他复了神色:“那两个人在院子里跪了一夜,他晾着没理。”
我愣一愣,道:“你没跟他提吗?”
“他既打算问责,就不是我说话的时候,”沈霖摇头,摆了自己的观点,“而且他们做近卫的,主子遇险,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推卸责任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我想要替红笙解释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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