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传言……倒挺有趣。”
据我所知,景熠从来没去看过,这两年去看比武的都是红笙和我。
“不过不管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,他这身手有些蹊跷,而且他的那个袖弩,”我顿一顿,道,“我是见过的。”
见在场几个人都惊讶看我,我无辜摆手:“不过我当年见到的时候,这弩的确只有三支箭。”
“是花暮语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,拆开了研究里面的机关,后来装不回去,着实发愁了很长一段时间。”想起那个对暗器机关比对自家锁更有兴致的花家家主,我忍不住弯了嘴角。
我接着对傅鸿雁说:“你去一趟江北找花暮语问问,她这把弩后来给谁了。”
傅鸿雁刚要点头,又去看景熠。
于是我也去看他,一副“你看着办”的表情。
景熠不置可否。
反正只要是没直接拒绝,我就继续:“问她是谁改成两组六支的,为什么前三支煨了毒,后三支没有。”
傅鸿雁应了,略一迟疑,道:“花家不难对付,但若只是探问消息,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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