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到她察觉的时候,一切已成定局。
到这一步,她面前只有两条路,要么按着我给她安排的路数输掉比试,要么就此收手在最后的机会退出去。
并没有太多时间给她犹豫,在一个转身之间,她的眼睛朝了我所在的方向。隔空相望,虽然明知她看不见我,还是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丝丝洞悉,淡淡绝望。
眼看着陆兆元破了百里墨画的招,横剑在她颈上,诸多看客唏嘘一片。
百里墨画束剑认输,再无表情。
“人带来了。”红笙在我耳边说。
我扭头看着有些局促的宋选,道:“成败看你,别说我没给你机会。“
宋选没吭声,跪在地上给萧漓磕了个头,然后起身伸手去搀扶。萧漓没理,自己撑着径自出了门,宋选忙着跟在后面虚扶。
就在众人开始疑惑为何陆兆元久久不收剑时,听见宋选朗声:“既然这一场完结,此人日前伤了我师父,切磋还是偷袭,逆水必须留她问几句话,如此便得罪了。”
百里墨画完全没料到帷幔内出来的会是萧漓,刹那呆滞。
对面始作俑者也没想到会是自方埋下的宋选来开口说这个话,目的真假难免混淆。这边不反抗,那边没人拦,得以让陆兆元顺利的将百里墨画扣下押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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