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这个微妙的场面一步步走向得逞,终于有了百里家的站出来:“慢着!”
瞧着说话已来不及,有百里家的人直接奔向了陆兆元去拦。
这可犯了禁忌。
不光数个逆水弟子瞬时拔了剑,顾绵绵速度更快,那人尚未接近陆兆元便突然扑倒在地,颈上一道血口,已然气绝。
“说了只是问话,既然萧漓活着,自然不会要她的命,只是若再有妄自放肆的——”
顾绵绵站起身,淡淡的把眼睛扫过去,“逆水按着你们定的规矩应了战,诸位如今身处逆水之内,还是有些敬畏的好。”
再不忿,唐家堡不出声,百里家只得强行压下。
搁在顾绵绵的想法,要留百里墨画完全没必要取这种巧,只是我实在不想节外生枝,提前引发混战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何况赢下百里墨画是一回事,要想强行擒她,难保不会伤到她,到时候谁心疼谁自己清楚。
逆水弟子并不太多,自上而下却有不少家眷妇孺,还有未愈的萧漓。火药之事,我们也得了信,真起事吃亏的是自己,当然不能指望扣下一个百里墨画能让对方收手,至少拖延一阵,能让我们暗度陈仓。
除了场面上必须的几个人,安排陆兆元带余下所有人暗中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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