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打算透露我的身份给她,我只道:“不管是谁,一会儿安排你下山,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回头找逆水麻烦的又要多一个了。”
“唔,”她看出来我的早已知情,松了口气,转而一脸期待的问我,“说说,我那袖弩怎么样?你在哪看见的?你遣来那个人什么也不肯说。”
“不怎么样,”我故意摇头,并不答她所见地点,只睨她道,“锁也就罢了,哪有兵器只能用一次的?”
“本也不是给一般人用的。一场对阵,六支箭还不够啊?赢了就结束了,要是输了,谁还能容你把射出去的弩箭捡回来,重装好再来一轮?”
她不服气,指指庭院里的对阵,开始歪理。
“谁没事天天打架?顾绵绵的暗器丢出去也没见她往回捡嘛,”见我不吱声,花暮语又兀自咕哝,“你用,每场换把新的,我供得起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恋旧,不喜欢一次性的东西。”
她见说不服我,温软着声音轻叹:“唉,这样子几年才能见到你一回,欠你这一堆人情可要怎么办?”
弯弯嘴角,我望一眼她尚平坦的小腹,淡淡的说:“清了吧,就当我给你的贺礼了。”
花暮语看我片刻,收了笑:“不,我喜欢欠着,你记得来收,遣人来也行。”
再回头,我看到陆兆元已然按着筹划占了先手,百里墨画也已经有所察觉,略略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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