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吓了我一跳。
即使花暮语是家主不能外嫁,至少可以招赘,何至生养一个私子。可见这个表面上温婉娴静的女人,骨子里是何等的惊世骇俗。
想到她花家的玲珑锁只能用一次,袖弩只能用一次,想不到连男人也是这个路数。
“那男人怎么说?”我忍住笑,忍不住好奇。
“不需要他怎么说,”她不以为意,继续方才的话题,“只是这消息必然准确,说是逆水四周埋了火药,要一举端了你们。“
她望望外面:“圈这么多人,站在对面的,恐怕不光是唐家堡。”
我点头:“那你还敢站出来唱反调?”
“这回折腾一趟,未来一年可能都出不来了,”她又笑得如个大家闺秀,“不趁机凑凑热闹怎么行。”
我别过眼,看到庭院里面,陆兆元与百里墨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动起了手,果然是顾绵绵不张嘴,连几句场面话都没人说了。
长短剑叮当作响,萧漓和红笙都目不转睛的看,反倒是早知战果的我有些分心。
这时候听到花暮语低声问:“会不会是朝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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