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柄剑抽出来,宋选最后看了看我,很轻的声音:“你多年不在逆水出现,为什么又出现……”
“慢着。”我阻止。
“这件事,你不要管!”顾绵绵转回头盯我,目光坚决。
“只要你一天不是逆水尊主,我就总说得上话。”我一改多日模样,肃然堵她。
“顾绵绵——”我连名带姓的咬字喊她,阻止她继续发疯,“你心里疼,疼的到底是我,还是落影这个名字?”
“你还看不出来吗?我冒险来这一趟,就是担心这种情况。我知道有些话在你们心里存了太久了,今日你说了便罢,日后若再提起,会葬送了你们所有人,那样才是对不起我。”
“以后再没有落影了,逆水想要留存,必须按照我说的做,远离所有我叮嘱你们远离的东西,否则不如就地散了,也免得我远在千里之外还要日夜牵挂。”
“有些东西,埋了就是埋了,有人盼着你挖出来,你真挖出来了,代表的就是逆水对朝廷的正面挑衅,你有没有想过,你挑衅的是谁?”
“我是谁,你们想清楚了再决定。”
谈笑惜别了十日,当劝说叮咛都不够用的时候,我终于展露了我甚少示人的一面,以帝后威厉,郑重严峻的给了最后的警告。
“我自知大逆,你不必救我。”宋选此时插话,神色坚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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