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对顾绵绵有信心,对于那个埋藏了深远家世来到中原的女子来说,旁人制毒用毒,她纯粹是玩。
“在我面前使毒,”果然见她恢复了邪魅惑人的神色,“光这一条,就值得她死得很难看。”
于是在这灵岩山上的一处僻静院落,我和陆兆元开始将昔日的落影招招拆解。
先讲套路,再说临阵,我亲自持剑给陆兆元喂招,告诉他要在哪里给压力,哪里放,哪里连续下重手,提前数十招埋下先手才能破解后面的危机。
有一些太过费力或者我已经施展不出来的招式,便当场教了红笙,由她来。
核心目的就是要拖到千招之外,作为落影,千招不胜就必须抽身而退,作为百里墨画,有可能就会被擒。
过了两日,刚有好转的萧漓也按捺不住,叫人抬了椅子坐在一旁看。
我们几人之外,除了红笙,顾绵绵禁止了所有人的靠近,为防万一,她甚至下了毒障,惹来了红笙阵阵恐慌,每日护着我进出如临大敌。
顾绵绵终于气得面目狰狞。
“我还能不知道别伤了她!“她冲着红笙横眉怒对,“你把她守得再严密又能挡住几个?真有三五个人围上来,她照样没命!我这才是在保护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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