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笙无辜的眨眨眼,嗫嚅:“我只是……”
其实我知道她们两人想要保护我的心是一样的,不过是一个激烈,一个战兢。
于是对红笙笑道:“阻敌于十丈之外,全天底下最安全的就是这个院子了,别说外头的人,你问问兆元和萧漓敢不敢硬闯。”
见顾绵绵气焰消了些,我趁她不备,回身一个精巧的擒拿,把暗夜架到她脖颈上,佯怒道:“说谁没命呢?当着我的面这样说,太伤人了啊。”
顾绵绵愣一愣,知道不能跟我动内力,挣又挣不开,一挑眉毛:“这是欺负我没带毒是吧?”
“可不就是呢!”我笑着,扳起她的手,不出所料的在里面看到一支素色小镖蓄着势。
我抠出来举在手里,对她道:“既然嫌弃她没用,我又这么容易没命,那你不如教她些,免得真有三五个人围上来。”
顾绵绵家学隐秘,素来不收徒,此时话被我堵到死角,拒绝无门。
好在经过几天所见,红笙的学武天份都看得出来,我都不遮不掩,小学她几招而已,也便不情不愿的点了头。
高手传承,一招难求,看着红笙那边一脸欣喜的跪下拜谢,顾绵绵还是不由恨道:“阴险太阴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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