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我,出门身边已经需要带着近卫。”
我给萧漓指明他几次疑惑观望的红笙的身份,“所以这趟之后,我不会再过来了,逆水是你们的逆水,你们想怎样,就怎样了。”
我想,如果萧漓身边需要一个女子,他就一定听得懂我的话。
环望他们三人一眼,我正色道:“这一次的应对,我来做主。这次之后,我就只剩一句嘱托,你们务必记住——”
“金陵逆水,永不进京。”
“好了,让他歇着吧,”说罢我起身,袖内暗夜翻到手上,“我们去说说破法。”
“不过你不行,”出了屋子,我把那抹黛色冲顾绵绵晃晃,指陆兆元,“得他。如你所说,真决定靠近你,绝对就是去杀你的,谁也不会傻到与一团毒雾纠缠。”
顾绵绵当然明白,冷哼一声。
陆兆元见状道:“除了百里墨画,另一个确定会出场是唐七小姐,很少见她出来,听说也是使毒的。第三场是谁尚不知道,那边藏得很深。”
“赢下两场,第三场也就不用比了,若他们坚持,咱们认输就是,别再冒险去探听,”我摆摆手,故意问顾绵绵,“对那个唐七,你没问题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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