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她,她精致的面容淡冷宁静:“左右你以后也用不着了。”
一句仿若解释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切齿。
也许周围几个人都不懂,但我能明白。顾绵绵不是景熠,她那张脸,可妖孽魅惑,可横眉怒对,却从来不会淡冷宁静。
她心里疼,当哭泣谈笑都再遮盖不住的时候,开始通过撒盐让自己更疼。
于是我笑笑:“是,左右以后也用不着了。”
“落影……”萧漓叫我。
“萧漓,我是锦言,你知道这个名字吧。”我说。
萧漓看着我不说话,面色凝结。
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,我的身份也一早没有瞒他,让他凝结的是我说出锦言这个名字的用意,面对他几次的欲言又止,我决定正面回答他的疑问。
“萧漓,我身子不好,弃了根基来保命,以后再不能做落影了。”
就如当初他们得知我是皇后一样,男人们面对这样的变故,更多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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