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好几年,百里墨画都没有再出现。
“你倒大方!”顾绵绵斜眼瞪我,“早几年就开始教别人怎么杀你了。”
“你若喜欢,也可以学去,”我还能不知道她的心思,歪她一眼,“到时候你去对阵百里墨画便是。”
“哼,这可难了!倾城剑法岂是短时能有所成?一旦被你们这种短剑近了身,我不下杀手,就得被人下杀手。”
我的话自然糊弄不了她,顾绵绵扫一眼紧张起来的萧漓,嗤道:“到时候有人来找我报仇怎么办?”
“倒不如——”她话锋一转,看着我,“你把破法说说。”
这话一出,屋内瞬时静下来,针落可闻。
收徒授业,传承的俱是武学本身,武学越高,破法越少。外人就算把招式钻研得再透彻,也只能就招拆招,终究会面对几处无懈可击无计可施。
论破法,要在何处埋下暗招,在何时打乱节奏,需要经年累月的身在其中,稍纵即逝的东西,唯有自己知道,无论为声名还是传承,都是虽亲不授。
百里家甚至不惜耗上数年培养一个百里墨画出来,便是源自于此。
所以顾绵绵的要求,在江湖人看来,是犯了大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