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都僵硬着，靠近我身边，犹疑着不知道该继续防备旁人，还是赶紧看看我的伤。
“还有你，”顾绵绵语气一转，盯向红笙，“敢在逆水拔剑，名字报上来。”
红笙回头一怔，我扫了一眼顾绵绵，替红笙撑腰：“你讲不讲理？”
“怎么？几年不管事，来了又要篡权？”
顾绵绵不肯善罢甘休，拿我几年前的论调反攻回来，斜看我：“那点伤死不了，你带个会动手的生人来，我还不能问问了？”
我看看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一支小镖，在手指间灵巧的上下翻动。
这种在外人看来满满的威胁，在我眼里就纯属恶趣味，就好像我真想杀人的时候，绝不会提前把暗夜亮出来在手上玩。
红笙见状果然紧张起来，半晌还是束了剑，朝顾绵绵抱拳，出口却略带犹豫：“属下……傅红笙。”
陆兆元没什么反应，顾绵绵听了却是一怔。
她当然知道傅红笙。
这个名字还是当年她提供给我的。
她清楚我与傅鸿雁之间的纠葛，告诉了我这个关键角色的名字，只是如今大概万万没想到我会把红笙带在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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