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绵绵不说话,看了红笙一会儿,又慢慢的把眼睛挪到我身上,目光中的异样惊诧交织散漫。
我就淡淡的,站在那里给她看。
少顷,顾绵绵指着我的手臂对红笙轻笑:“你回去惨了。”
在红笙听来幸灾乐祸的一句话,我却突然皱了眉。以我对顾绵绵的了解,这表情分明是她动手的先兆。
果然趁着红笙分神的间隙,顾绵绵手里那支闹着玩的小镖扬手朝我飞出,随后一支奔了红笙。
两支镖非常明显的一虚一实,红笙才是目标。
不料红笙对自己的危险视而不见,也完全想不到我之前叮嘱的取悦顾绵绵的手段,只大惊失色的先挥剑替我挡了,再堪堪闪过朝她那支。而后仗剑在我身前,满面戒备。
顾绵绵的脸上失去了所有的表情。
许久,还是我上前一步打破沉默,摊开一只沾了血的手给顾绵绵,哀怨道:“真不管啊?我这个挂名尊主这么没人在意吗?”
她伸手要来拉我的手,又停住,缩了回去,低声道:“先进去看一下。”
屋内坐下,陆兆元命人取来上好的伤药,闲杂人都打发了,如惊弓之鸟的红笙半步也不肯离我身侧,顾绵绵也没坚持。
如当年去倾城找她解毒那夜一般,我伸出手臂给她,她低头处理伤口,不看我也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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