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变故让无论是持剑的柳茵茵,还是身后那两个没当回事的人全都愣在当场。
这一愣的工夫,方才为表恭敬而退后的红笙已经蹿到跟前,抽剑便攻。
柳茵茵哪里是她的对手,立刻便是躲得狼狈,陆兆元忙着抬手去救,我顾不上已经开始冒血的手臂,忙叫:“红笙!”
红笙闻言收手,回头望见我的手臂,瞬间白了脸色。
那边陆兆元见没了危险,一把扯住柳茵茵,急怒:“你又发什么疯!”
“她——”柳茵茵杏目圆睁,手里的剑朝我这边用力一指,看看我的样子又觉得场面不对,再瞄一眼瞪她的陆兆元,咬了唇不说话。
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的顾绵绵此时踱过去几步。
收了慵懒揶揄,看着柳茵茵和陆兆元,一片诡异的和颜悦色:“无论你与她有什么仇怨,既然她不闪不躲的受了你一剑,这便是最后一次。别忘了她是落影,这里是逆水,在这里拔剑,再也不要有下一次。”
顾绵绵说得云淡风轻,自然有人听得胆战心惊。
陆兆元钳住怀里的妻子,看着我,压下满眼的疑惑,淡声:“不会。”
我冲他笑笑,垂了眼。
同样心惊胆战的还有跟前的红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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