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消息的时候,我们在淮安行宫,南巡路上一处较大的落脚点,距离金陵五百里。
在场几人都在看我,我低头沉默。
少顷,我道:“我要去金陵。”
“不行。”仿佛早知道我的结论,景熠瞬间否决。
我抬头看他,他不给我说话的机会,道:“这就是一个引你出现的局。”
“是。”我点头。
“江湖上与我有仇怨的大家世族不在少数,却偏偏是苍梧那件事被挖出来,宋家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,没道理在南巡的时候冒出头。”
“你看开始的时候是哪几个人接了生死缉,个个不是善辈,再看前些天顾绵绵杀的那两兄弟又是谁,名字你们谁听过?就算不把落影放在眼里,也完全不担心生死缉的规矩吗?”
我不但不否认,还把自己的疑虑一一言明。
金陵逆水的三个核心人物,顾绵绵恣意任性,没什么大志向,高兴起来抛头露面,懒散时便躲起来装清高。陆兆元有妻有子,难免为家人琐事分了心。就只有独来独往的萧漓,这几年来心无旁骛,本就上佳的身手更胜当年。
所谓公平比试三场,简直就像是给他们三人量身定制的,不用问也必然是萧漓打头,陆兆元随后,若是连赢,顾绵绵刚好乐得清闲,摊手认输都大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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