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习惯性的把有些凉的手塞到他手里:“好在皇上这皇宫还算固若金汤。”
他失笑:“什么叫还算……”
“是是,”我笑着,靠入他怀中,“当初臣妾夜探乾阳宫的时候,应该顺便探一探坤仪宫才好,看好进不好进。”
忆当年总是很快便笑不下去,我此时道:“南巡我还是不去了吧。”
因为我的重养经脉,南巡其实已经推迟了两年,如今到了眼看要出发的日子,已经不可能再更改行程。但銮驾目标太大了,一旦我的身份不慎暴露,到时候麻烦必然不少。
“为什么?”他挑眉,扳正我的身子,肃然正色,“一众臣民等着帝后亲临,皇后怎么忍心以一己之私让他们失望?”
见我抬头,他抱我的腰,在我耳边轻声:“怎么,还信不过你的夫君吗?”
建宣十八年二月初六,大吉,南巡銮驾按期启程,万人空巷,鼓乐喧嚣。
同日,与我同乘的红笙带来消息,金陵逆水已正式宣布将唐家堡列为敌对,同期追杀所有接生死缉的人。
隔日,江北花家宣布与所有唐家堡相关人等拒绝往来。
随后陆续还有一些门派世家摆明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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