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当年顾绵绵和我所赐,金陵逆水的名声不甚好,所以总体来说,尽管唐家堡并未公开招募同盟,在声势规模上还是明显强得多。
一连多日,对于这些消息,我听了都没有说什么。
也从未见景熠提起什么。
虽然红笙告诉我,在得到消息到启程前的三日里,景熠和内阁就南巡的路线行程进行了详细的重议,傅鸿雁和红笙全都被叫进去旁听。
我并不去问到底更改了什么,只是每日淡然坐在宽大的车辇内微晃在官道上,又或从善如流的被安排着出现在景熠身边,见上几个诚惶诚恐的人。
话也不用说什么,自然有人封赏妥当。
很快有人不再甘心大把的时光独自端坐。
好在身边人偷梁换柱的本事十分高超,我便开始攀上那驾更硕大的车辇与他同乘,左右里头宽敞,坐卧均宜。常常我一觉醒来他还在写字,再睁眼却见自己在他怀中。
他看奏折信报的时候,我便翻翻金楼每日递上来的消息,重要的红笙一早报与我听,余下的都是些江湖秘闻、恩怨情仇,看到有趣的与他说起,又是一段轻声谈笑。
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如此大段的亲密时光,让我拥有了从未感受过的安宁快乐。
暖炉烘得车内温暖如春,头上的累赘钗环早被我拆下来丢在一边,长长裙裾偎在脚边,我靠在景熠臂弯内偷望外头街市,净水泼道,官民跪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