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咱们这就让金楼发个悬赏,谁敢接生死缉,立刻就上金楼的名单!他们不会不掂量清楚的。”红笙小心翼翼之上,添了一脸坚定。
“你这样提议的时候,你哥哥怎么说?”我脱了身上的大氅,扭头看她。
她接过来,面露难色:“他——”
“金楼既然做的是赏金营生,就不能介入任何江湖纷争,何况那罪名也是事实,助纣为虐必将落人口实,失去了中立的立场,便有违皇上当年建立金楼的初衷了。”
我淡淡叙述,问她,“是这样说的吧?”
红笙轻轻点头,又道:“哥哥说金楼不能出面,但他会自己亲自去。”
停一下,她抬眼望我:“从今天起,我一步都不离开你身边!”
我笑笑:“别说没几个人知道我在哪,就算知道,这里是皇宫,有几个人进得来?就是当年的落影,也要费一番力气呢。”
见她面色微霁,我垂了眼,心里算着知道我在宫里的人有哪几个,不知会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,金陵在南边,想来他们早得到消息了吧。
景熠过了好一会儿才进来,摆手遣走了红笙。
我看一眼他,道:“不必安慰我,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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