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缉,所谓生死,不死不休。
许是江湖经久平淡,唐家堡已经两年未发过生死缉了,但大凡不是初出茅庐,人人皆知其厉害。
景熠一愣,面色肃然凝重,问:“可有人接?”
傅鸿雁点头,唇上动了动,没往下说。
我知道景熠想问问接生死缉的人,傅鸿雁也足以提供一个或几个名字,但那又能怎样,除了不自量力接缉失败的,生死缉不叠发不撤销,名字一旦登上去,便会成为长久的唯一的焦点。
“是什么罪名?”片刻后,我轻声问。
唐家堡不是赏金寻仇,能上生死缉的,欺师灭祖有之,十恶不赦有之,都必须有个足够响亮的罪名,是个人人得以除之后快又不是人人除得掉的歹人高手。以瑰宝悬之以替天行道,方显唐家堡之威名。
傅鸿雁面色一黯,默了片刻才道:“西关宋家。”
我闭了闭眼,胸口有些憋闷。
这么些年,也就是那一桩吧,该来的,早晚躲不掉。
看看景熠和傅鸿雁有话要说的样子,我转过身,一言不发的走回寝殿,红笙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。
“娘娘——”见我不出声,红笙在身后叫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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