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意识到,这痛大概要伴随我未来所有的日子,便更加不敢向他们开口。
我开始不断的因为忍痛汗湿里衣,冬日里,不便常常更换衣衫,于是我又会因这种汗湿和虚脱而发冷,因这种冷,又会疼得更厉害,直到整个人都微微发抖起来。
这疼痛在天冷受凉和入睡静止的时候格外厉害,我开始睡不着,睡不安稳,夜半疼醒。
于是景熠不在的时候,我便不让任何人守夜,灭掉寝殿所有的烛火,然后一个人盯着一片漆黑睁眼整夜,偶尔忍不住无声啜泣。
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疼,是经络在疼还是骨骼在疼,是胸口还是后背,是手臂还是手指。
我不敢说。
怕冷还可以不出门,但不睡是不行的,于是我只好自己配药来镇痛,至少在景熠面前的时候,我不能是如此狼狈的模样。
那是一种十分诡异的心境,我不畏归于平凡,却深惧成为他的负担。
目光落在殿外庭院一隅的一个灰色身影。
那是自我醒来便出现在坤仪宫的一个女子,听水陌说,是景熠亲自领来的,吩咐叫留在院里杂使,无事不必近前说话。
“皇上领来的人怎么可能是杂使,便没管她,由她自由来去。好在她几乎不朝殿内来,也不大跟咱们宫里人搭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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