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药却越来越放不下,当应急变成日常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瞒多久。
之前景熠只道我的称病和消沉,甚至我两日前没有出席齐妃的册封礼,是不喜欢齐妃这个人,以及避忌那个孩子,其实不然。
实际上,废去武功后,我恢复得并不好。
在告别了最初那十数日的剧痛折磨之后,我的确以人人看得见的速度好了起来,好到景熠可以放心离开,沈霖也不必日日守在宫里。
然而那好转却仅仅昙花一现,将我从一个绝境中拉出,抛进了另一个深渊。
身上所有的骨骼如重新拼凑一般,经络里的痛时而若有若无,时而灼心附骨。虽不至疼到痉挛狰狞,却也是无法言喻的焦躁忍耐。
特别是以前损伤过的部位,手掌、肩头、腰背,一整条左臂,甚至在倾城那个院子里与景熠过手时,接他那一记重手挫伤的,只疼了一个刹那的手肘。
仿佛之前以一己之力抗下的所有伤痛,全都朝着这一俱已然归于平凡的躯体卷土重来。
无可抵抗,无止无休。
起初并不算重,不过丝丝缕缕。
眼见着景熠和沈霖松一口气的样子,我没有提起。因为尚能忍得下,所以我没让任何人发觉,以为熬过时日便可消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