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望那边,水陌在一旁解释,犹豫一下又道,“这药,都是避了她的。”
我点头,明白水陌想表达的意思,并没反驳什么。
但水陌当然是错了。
且不说景熠是否需要在我身边安插一个人,便是真有此等打算,也绝不会放在我眼前。况且我分明看得出来,那女子是有身手的,虽然深浅不知,但能被景熠所用,总是不会普通。
他亲自领来是为了让我放心,只交代了水陌却没跟我提大概是怕我吃心,这也才会有了无事不必近前的吩咐。
筋脉的损伤,经络的退化,力量的消散,需要我重新适应的太多了。我甚至众目睽睽下被漪澜殿的门槛绊倒了两次,隔着冬衣把腿摔得青紫。
这等事不可能瞒得过景熠,但他没有问起。
他给了我时间和距离,等着我自己来面对这个事实。
近两个月过去,我连那女子的名字都没有问过。
其实再不愿意面对,我心里也清楚,这个人,分明是景熠放在我身边用来保护我,以及必要的时候帮我做一些已经不能自己去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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