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,景熠究竟在恼成妃什么,后宫事,我没有问,不愿意问。若根源来自前朝,成妃出自内阁首辅家,那就更不是我能问的。
于是这一个月也就这么暗涌着过。
齐妃未出月,闭门不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临近年底本就事多,加上之前因为我积压了太多事务,眼看着我好转明显,景熠忙了起来,渐渐的都不能日日出现了。
在我心里,也希望他忙一点,希望他不必日日将目光盯在我身上。
“皇上有两月不曾召后宫侍寝了。”
成妃愈发的小心谨慎,尽管天下皆知我再不能掌管后宫,她却依旧常常跑来与我说些宫内事务,饮宴安排。一日来说除夕宴的时候,她满面逢迎钦羡的提起这句,让我听了,反而窘困。
随意将她打发了离开,我接了水陌递过来的茶。
用茶杯是不想惹人注目,却盖不过水陌的忧心:“娘娘,这药这样服,真的没事吗?”
我别开眼睛,轻轻摇头,慢慢啜饮那有着淡淡鲜香的药茶。
当然不会没事。
我是近一个月前开始自己配了药来服的——对于出身倾城,昔日与刀剑为伍的我,配些应急的药毫不费力,坤仪宫要的各色药材,医膳监从来都不会多话半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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