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件东西也只有藏起来才能算做筹码,做护身符,一旦公开,反而掣肘。一定会有人追问到底是何等救命之恩,又是何时何地发生,议论起北蒙此举是否有其他深意。
那牧能私密着叫人送来,也是笃定景熠不会公开,所以才是到今日下了圣诏改了玉牒才拿来给我看。
废不得,却也留不得。
这里头,被动的不再是景熠。于是三日之后取了一个折中的方式,保留名份去除姓氏权柄,其中到底还有多少忌惮容成后患的成分,就不得而知了。
目光落在那“汉女锦言”四个字上,我忽的皱了眉:“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?”
那牧问过我名字许多遍,我都未答过他,而他追问的当然不是身为钦犯的落影,也不是沦为余孽的容成锦。
景熠摇头:“是咱们将他看得简单了。”
“北蒙王室典仪虽不若我们繁复,如此纳外族外姓入王族也是需要不少时日的,算起来,他是一回去就着手办了,甚至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停下了,我想到之前那牧提起过的,景熠有意要他还人情,后来在我的插手下,他并未应下,景熠也未坚持。
“原本——”我问景熠,“你打算要他怎么做呢?”
并不意外我的知情,景熠坦然答:“联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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