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当即一僵,他又笑笑:“那森有个刚满周岁的女儿。”
“那森?”我愣一愣,有些意外,“你是说……配给皇长子?”
齐贵嫔的孩子还未临盆,景熠膝下只有一个景垣,只是那孩子——
“怎么?大夏朝皇长子还能辱没了她不成?”
景熠斜我一眼,道,“即便早早定下,完婚也是十数年后的事,而对眼前的那牧来说,把那森的女儿送过来绝对利大于弊。”
我到此时才明白这个交易的详情。在那牧口中仿佛是景熠做了不划算的让步,实则不然。
虽然皇长子因中毒落了后遗,也人人皆知其将来绝无被议储的可能,但如景熠所说,毕竟是一朝皇长子,配一个邻国亲王之女为妃绰绰有余。
况且孩子都还那么小,未来时日还长,中途有什么变数亦是寻常。
而之于那牧,却能解其燃眉。
由这次的风波可以看得出,他违背先王遗诏之事已十分棘手,若此时能大方给那森的女儿册个郡主或公主送过来联姻,既能平息非议,也能让那森有所忌惮。
景熠到底是个中高手,提了这样一个精妙的双赢方案,甚至还能在未来十数年掌握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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