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。
景熠闻言淡淡一笑,道:“三日前收到的。”
我一愣。
三日前收到,却未曾有任何北蒙来使的消息。由景熠亲自拿来给我,自然不会有假,但一份国诏,不遣来使也无声响,再看那诏书字里行间,亦不曾提及半句大夏朝和景熠,这并不合常理,除非——
这诏书不是送给大夏朝,甚至不是送给帝王皇后,而是送来给我的。
这是一份筹码,在拉锯的关键时刻出现,分量十足又无声无息。这三日内的我,一边是容成家的皇后,另一边是北蒙公主——
普通的公主名份虽不及那娅的长公主尊贵,但我年长于她,真要算起来,排序当在那牧那森之后,那娅之前。
这样的混合身份,一定让那些执意废后问罪的臣子们百般郁结起来。
这些年跟在景熠身边,多少我也懂些朝堂事。
之前战后议和,那娅入景熠后宫不成,两国本就缺乏联缀,现在若是再废掉一个有北蒙公主身份的皇后,邻国脸上难看,难保会否善罢甘休。
此等可能动摇边疆安定的责任,任谁也没胆子担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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